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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天使
04.12/10
結果筆記電腦的螢幕壞了,
買回來的一堆電影都沒有看.....
倒是,昨晚意外獲得一張舞台劇門票,就到國父紀念館去聽,果陀的【走路天使】.這是一齣純粹移植【修女也瘋狂】的舞台劇,只是其中的歌曲大多換成國語歌而已。蔡琴的歌聲仍舊是戲的靈魂,此外,江美琪與修女合唱團也美得不惶多讓。
其實,昨晚是彩排(義演),舞台明顯地尚未完工.現場幾乎爆滿,多是中年以上為了蔡琴而來的.
我記得,高二時到同一個場地看管樂表演,那次好像全部吹奏的是卡通組曲,整齣戲是以live
band方式演唱/出,可能是因為彩排吧,所有演員的動作都十分地不自然,沒有"舞蹈"感,台詞也像是在背誦稿子似的.
記得上次跟艸吃飯,她說她對果陀沒什麼興趣.
恩.....
剛從花蓮回來
2004/12/14(Tue)
空無一人的東台灣大地啊!
安靜又安祥.
見很重要的人:)
南亞發生大地震
2004/12/27(Mon)
南亞發生大地震.....
當時我正躲在老公懷裡熟睡
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昨天一日也沒看電視
直到晚上打開電腦
才發現黑體字的頭條正怵目驚心
那種我的過度入戲的缺點......
2005/01/09(Sun)
壞掉了極點的時刻
偏偏在即將踏上新戰場的前夕給我痛擊
我掉進情緒糾纏成一團爛攤的深淵裡
那種病
那種我的過度入戲的缺點......
好比「熱忱」
2005/01/26(Wed)
眼看一月就要結束
太陽又被雲層綁架走
一團混亂的當下啊~~~
很想抱著誰哭...
是誰呢?
我想抱的人不在我身邊
※
撇開思念的成分不談
對於未來
有著既疑懼又期待的矛盾心態
相信是任誰都如此的
十年後的今天此時
自己會在哪裡呢?
誰也不敢保證是不是已經不在人世(雖然並不希望如此)
我對自身的諸多堅持早就彈性許多
底限在哪裡?好比,面對「耐性」,我就持續著耐性廣度與強度的練習。
面對書寫,我就盡量不打標點符號。
※
好比「熱忱」
今晚有于冠華的表演
2005/02/04(Fri)

今晚有于冠華的表演
記得多年前(快十年了吧??)他的那一首"我淋過雨"打開電視每台都在播,收音機也是,無論轉哪個電台都聽得到"我淋過雨/就讓大雨劃過我的心"……
那時候我讀國中
有個同學說這首歌難聽死了
為何到處都聽得到?
這大概是目前BBS吐嘈版成員的濫觴了
不過
今晚于冠華以周杰倫的歌開場
竟也唱得不難聽
最後有聽眾點了"青梅竹馬"
周治平的招牌歌
記得我在KTV唱的時候
現場竟然沒有人聽過!!
這些陪伴我長大的歌啊
你們在現在這種時代
變得再也雋永不起來了
晚上十一點半
我在往昆陽的捷運上打瞌睡
想著回到家就十二點多
還能做些什麼呢頂多就是洗個熱水澡上床睡覺
我恐怕再也回不到以前非聽音樂不可的年紀了
但也有可能這樣的音樂原本就不是我的STYLE
其實我不會遺憾。
2005/03/02(Wed)
撈到的一個下午三小時的休假
結果回公司拿電腦
長途跋涉回家、帶狗散步、小睡了一小時
起床吃個悠閒的晚餐
打開電腦
才發現ERIC寄信來
跟他有數面之緣
緣自前一個工作
*
看到快手在留言板留的號碼
打給小毛
她跟我說了許多她之前在年代工作的感想給我參考
*
還是沒有看婚禮的VCD
當日很空虛
連一杯酒也沒喝完
菜雖然好吃
卻不是重點
我深深地感覺生命中某些部分消失了;某些部分此後將重組
望著隔壁有幾面之緣的他的學妹
那些日子
坐在樓梯上等待的畫面一一浮現眼前
素素老師叫我背書不背
還有納莉颱風淹大水他緊張到死的一堆事件
……
再也喚不回的大學時代啊~~
我沒有特別想念
那些時日幾乎都在與經濟、理想、網路、不重要的文學理論奮鬥著,還有深夜打電話吵他,講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大學後期幾乎都在打工,打極無聊的文字輸入的工作,無須動腦,卻買了第一台筆記電腦等等。
學妹坐我身邊,都低頭吃飯。
一桌子都是他的朋友,除了我老公以外。
婚禮除了吃飯與餐廳尖嗓門走音女店員鬧新郎新娘外,我不知道意義為何?
可能是受邀成員的關係
也可能是我自己過度多愁善感
總之
一場婚禮哈啦啦過去以後還剩下些什麼呢?
還是
還是終究我無法成為這樣場合的主角的關係?
我會遺憾嗎?
其實我不會遺憾。
我想以一種任性的方式,告訴我自己,無論未來如何,我都要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要痛苦要快樂,都是自己決定的;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忙。
從此以後,我將更認真地學著不要傷害別人
2005/03/13(Sun)
又一個濕冷的週末,必須面對告別。
寫的許多文字都留在不同的廢紙、筆記本、行事曆上面,沒有力氣保存下來,它們全是一些不重要的感覺,十幾分鐘後就溶解了。
昨天一早在山上的學校辦活動,賽跑,跑一條下著滂沱大雨的山路,我是音控。
音響狀況差、麥克風沒電……總之很不順。
昨日山上雨忽大忽小,冷,我躲在控音的辦公室裡,凝視外頭熙攘的選手、工作人員,大家都在喧鬧著,此刻,辦公室裡也是喧鬧著的,小朋友、老師進進出出,只有我自己是安靜的。
我像一張紙般安靜,我要在這張紙上寫點什麼呢?生命的日記本,你要怎麼寫下去?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困惑。
某些不友善的言語試圖改變我,我也沒有反擊但也不曾被影響。可能,我真的是一個懦弱的人,可能是因為,這一切對我來說也並不重要。改變與不變間,又有什麼差別呢?未來什麼的,決定權還是在自己手裡。
有些人一心想要贏得目光、贏得名與利;有些人什麼都不要,那些對我來說也不重要。寫字對我來說,不是大家想像得那樣表面,寫字也分為許多種類,透過書寫,我可以謀生、也可以與人溝通;當然也可以和自己對話。
然而,不友善的人又如何呢?
也只是我生命的日記裡面的幾行字而已。
辯白?
也嫌多此一舉,我又毋需承擔責任,也沒有傷害別人,我還是我。
從此以後,我將更認真地學著不要傷害別人;更友善地對待每一個相遇。因為自己憎恨不友善,所以更能體會那種痛楚。
雨天,情緒壞。
2005/03/23(Wed)
可是,當別人傷害我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
昨晚跟小毛聊到一本書【一個德國人的故事:哈夫納1914-1933回憶錄】,一本講述德國於19世紀初現實生活的切片紀錄,從紀錄中,可以窺得希特勒、納粹的發展肇因。
臺灣現正處在這種階段,亂世。
我們沒有蘇青,張愛玲說:「蘇青,是亂世裡頭的盛世的人」。我們有小說家能如狄更斯般寫出【雙城記】這樣的書,寫現在的臺灣嗎?
我不可能寫得出來的,我希望陳文茜寫。
*
雨天,情緒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