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每天的多慮說起。 那時候鬧鐘是八點整,我沒有意識地爬起床,小解地很順利,窗邊有了大大小小的汽車行駛聲音,我以為我活在曼谷的早上,喧嘩卻也安逸。連續兩天的假期其實沒有還給我安全感,腳步跟身體都表現出緊張兮兮的語言,伸了小小的懶腰,天氣陰陰的,跟我一樣還沒睡醒,躲回被窩前還想著要好好吃一頓早餐喚醒瑣碎的心情,然後跌入黑森森的夢裡。 夢裡你站著,即使你是背對著我,即使你身上披著沒開燈的濛濛的黑暗,我還是知道是你。我們似乎打量著,是仇人也是親人,我因為裸體而感到一點點害臊,不想開口問你過的好不好,氣氛中有你贏我輸的感想;你唱了一首歌,「誰還記得是誰先說永遠的愛我,以前的一句話,是我們以後的傷口;過了太久沒人記得,當初那些溫柔,我和你手牽手說要一起,走到最後......」,你乾乾的聲音有點干涉陽光的進展,我換了姿勢,跟你背靠背,搖晃如鐘擺,沉靜緩慢,睜開眼,你不在,而你本來就不會在,這樣的早晨被一種隱約的不甘願佔領住了,短短十分鐘,一個夢又結束了。 體會,你的存在如此薄弱。 白天一天比一天長了,每天早起喝三大杯水,聽說對身體健康很有幫助的,我老是無法持之以恆,應該是要培養自己養成一些好習慣,晨泳還是關於其他運動,或許有一天我不再那麼愛面子跟好強,那麼我更應該提早戒除失眠,如果我可以控制這一切的話,還有愛吃宵夜的衝動,也一並藥到病除吧。 還是沒吃成早餐,泡了一直很愛的香草拿鐵咖啡,某方面來說我是很傳統的,永遠固定那幾家餐飲的口味,永遠對一些類型無法抗拒,始終需要有自己的空間,發展自己的想像,在一杯不到五百西西發源印加帝國的催情飲料之後,我開始梳洗,穿上預定好的服裝,數十年如一日,出門,順勢把夢跟懷念的你留在床上。 最近讓我很困擾的是,一直想抽煙,該死的是我明明就最討厭煙味,而我卻想要抽煙?! 只要聽披頭四的歌,體溫就會上升,走過人氣鼎沸的菜市場,本來擔心的油腻水漬也不在乎了,攤販們的叫喊熱絡著低溫,他們的每一首歌都讓我心情激動,連心臟的跳動也真的跟著用力地活潑起來了。最近常聽的是約翰藍儂的『IMAGINE』,一直被裡頭歌詞感動著:「你也許會說我是作夢的人,但是我並不是唯一的一個,我希望有一天你會加入我們,讓世界四海一家」,多得意的歌詞呀,把我這一生的渴望全都說的清清楚楚。 笨拙而溫柔,卻又無可挑剔,這是披頭四想讓大家在他們最宇宙無敵的音樂裡頭產生的能量。 我總是想太多,可是我喜歡自己這樣,有備無患,嗯,就安心了一點。 坐捷運跟公車的時候,喜歡玩連連看的遊戲,從陌生人的穿著打扮去推敲職業跟生活習慣,自己跟自己玩的很開心;不然就是埋首書中,偶爾坐過站是真的發生過的事情,只好乾脆找間咖啡店假裝自己很樂活,今天的工作就是讀完這本書,以及一個美麗的下午茶時光。 如果你們有天在台北盆地遇見我最潮濕的眼神,不要耽誤我的喃喃自語,我不是有話要講,我只是再確認事實。 在最恰到好處的時刻得到我格外想要的東西,原來真正的幸福不就是重複做同一件事情,以及找到自己需要自己的方法。 有名的樂團「The Who」也有句很屌的歌詞:『Hope I die before I got old』,希望我在變老前死去,活在當下把握時間,表揚想像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麼,自己看起來就不會有那麼愚蠢。 會比活的好好的再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