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大量的夢,沒意義的跳動組裝,跟著肩頸的酸痛,隱含著某種要拉你下地獄的危機,我不知道是不是多慮造成的,當然我也不想推理,這些都會讓我的生活難過的,遲早都會有醒來跟復原的一天,生而在世,我常常覺得對不起喔,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遇到的永遠不是我能擁有的立場,每種超能力都有被控制的範圍,可大可小,不是就像超人一樣所向披靡,尤其當超人不在地球,而被丟在險惡的外星球,處心積慮也沒用的,世界還是以穩定的神秘的姿態讓時間轉動著,關於權力跟大人玩的多層次遊戲,小小的我,只能選擇別人給予的選擇,怎樣都是死路一條,默默地收拾,跟不乾淨的夢一樣,總會血腥暴力或是汗流浹背到起床,繼續整理現實的種種,對自己的前途結論還是怕,但前提是:自己怕的到底是什麼,而不會是硬碰硬社會給予的譴責。 過了青春期之後,自己就不再是可愛的生物了。比方說老化的憂慮,最明白的是體力的不同,就連專注力再也不能一心多用,以免自討苦吃;還有更多的你不得不扛的責任,在處理的過程也不是跟蜘蛛人一樣可以連拍三集來慢慢解決,也不會是只有三角愛情糾糾纏纏,活著就是會被催促,或者是說被鞭策得體無完膚。 打了幾通電話,給相同工作的老朋友跟老同事,很想怪罪經濟不景氣,但那又如何?抱怨解決不了問題,就委託給緣分,或許得耐心等待下一次的機會,這是考驗還是運氣很差呢?世事不難料,可是一分一毫都很難說,所以只好苦澀的短短的回答,你甚至不必花費任何耐心就聽到了答案;我不必解釋太多生活的崎嶇,你不必帶著深入探聽的遺憾,如此皆大歡喜,暫時沒有看不順眼就好了。 那些天生的笨問題,我卻還是樂在其中地思考,我們不談衝突,我們不說分離,我們忘了寂寞,那你是打算讓我啞口無言地好面對這無辜的所有嗎?然後話題自然就來到了放棄跟搖頭不要,二分法卻不簡單,我常掛在嘴邊的那個不適合我,常常換來怎麼不試試看的譴責,長輩的語氣出現在年輕的MSN對話框裡面,閃閃亮亮,像裝了霓虹燈的檳榔攤標語,關掉就好了,彷彿世界分裂為好幾個,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做主,星球跟星球的對話目前使用的語言大多是中文,可是都缺乏建設性。簡單的平凡很可貴?抱歉我不認同,只有『特別』才讓你或我出眾,別跟我提起『能力』,那是有條件的,你能給的起不見得有人要接受;談才華或許好一點,那是從自己身體裡頭發堀出來的能量,靠的不是別人的眼光或是權力才可以繼續下去的寶藏。 恢復了隨性的日子,一開始有點大驚小怪,可是當發現今天風那樣清爽,太陽舖滿一整片的奶黃色,我覺得這樣輕鬆地面對每一天或許也沒有什麼不好了;政治依舊混亂跟金錢味道,還好有王建民的守護,台灣的新聞不至於壞得那麼厲害;痛苦指數一直攀昇卻無法喝止電視名嘴的吵鬧,幸好善心人士確實存在地幫助著許多無助,台灣的民主開發才不至於膚淺。 生活的情趣我想沒有人比神經質的日本人更懂得的,從一個小小的住宅改造王節目中,可以看出日本分門別類的工作項目之多,他們更敬重有專長的人才,甚至取了很夢幻的封號:『光與風的管理人』,將功能跟美觀都兼顧到了;或是唱片的取名,日本人更是有很一套讓視覺跟聽覺結合的能力,比方說:『露半球歌姬』、『地表上最溫暖的聲音』......反觀自己,這半年來做的功課:『全民情歌手』、『Dream Fighter造夢女聲』、『天然系無垢男生』、『比詩人更懂靈魂,比情人更多傾聽』,怎麼看怎麼遜,應該也是跟舊舊的自己說再見的時候,現在剛好就是這個時機,往未知,乘風破浪去。 Say Goodbye,趁隙走過春天的梅雨季節,夏天會照亮我的世界的,別急別急,先當一棵樹,安靜卻充滿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