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夏天尋找十二月初的蹤影,無所事事的無濟於事,你大部分唱歌的時候很用力,音也很準確,但沒有情感,你不胡思亂想,一年從頭到尾都像準時的四季變化,真真切切,別來無恙是你的心情,爭先恐後是你的態度,你如此忙碌上進,不說告別,你就是勤勞的人類。 強烈的光是你的救贖,清晨更是你殺菌的希望,你怕黑,但不是因為陰森,而是會撕裂自己的每一個夜都心狠手辣,你吃齋唸佛你瞻仰天際,你以為自己會恢復,眼淚跟懊惱跟失眠一起夥同冥王星咒罵地球人,憑什麼將我跟世界先結合再拆散,你跟冥王星同等悲傷滿滿,銀河系還有你們的棲身之處嗎?你對月球訴苦對滿天星星大吵大鬧,都沒有用的,大勢已去,一江春水始終向東流。 是我,你偶爾會說,所以我就進入你的夢裡,怎麼撫摸怎麼親吻怎麼進入,你都沒教,我自然就會;表演吧為我,我殷殷地說,如此呻吟如此彎曲如此契合,你好乖,而我不過是你偶爾的念頭,如此而已,再多,再多就難看了。 言不由衷,無動於衷,這倒成了我們的樂在其中。 多麼可喜可賀,多麼忐忐忑忑,多麼渾渾噩噩,多麼快快樂樂,你如此複雜,卻持續美味可口,多麼難忘難得。 不要夢落落長,累了你也瘋了你,夢短短的,尤其想到我,要風和日麗,要雷霆萬鈞,要殺_死_我_,不必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