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育 專 題 深 入 報 導《2009-12-11》─立報—教育專題深入報導─智邦公益電子報
enews.url.com.tw · April 04,2014教 育 專 題 深 入 報 導《2009-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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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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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 育 專 題 深 入 報 導《2009-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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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內容 | |
| ◎中國現代小說50大之33：夜來風雨花落盡 古華的《芙蓉鎮》（下） | |
| ◎NGO工作者的異想世界：如何變出一場公益旅行（下） |
| 中國現代小說50大之33：夜來風雨花落盡 古華的《芙蓉鎮》（下） | |
| ■宋國誠 | |
| 1964年2月，縣委社教工作組進駐了芙蓉鎮，任務是「扎根子」，帶頭的就是李國香。這意味「極左」路線吹進了這座小鎮。當李國香重返小鎮並且看到王秋赦的吊腳樓依然破舊不堪，3年下來依然過著苦日子，一時之間「階級情感」沛然發作，竟黯然落淚。 令人發噱和苦笑的是，明明是沒人來嫖妓，傳說吊腳樓上鬧狐狸精，生意不好，李國香卻把它「定調」成階級敵人來作對！認定這就是「城鄉資本主義勢力乘機抬了頭」。她心裡想，「不搞運動，不抓階級鬥爭，農村必然兩極分化，還是富的富，窮的窮，國變色，黨變修，革命成果斷送，資本主義復辟，地主資產階級上台」（註9）。於是，工作組開始進行「政治摸底」，先區分左、中、右三種階級立場，再對全鎮幹部與居民進行「政治排隊」，確定運動要依靠誰，團結誰，爭取誰，打擊誰。 憶苦思甜，回憶對比 在「四清運動」展開之前，工作組先來個政治暖身運動，決定先從「憶苦思甜、回憶對比」入手，具體措施有三：吃憶苦餐、唱憶苦歌、舉辦階級鬥爭展覽會。為了回憶過去的苦日子並以之對比解放後的好日子，當然必須以「實物對比」來佐證。於是工作組發動群眾尋找幾樣實物：一床爛棉絮，一件破棉襖，一只破籃筐，一根打狗棒，一只半邊碗……。鎮上的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些看到就令人傷心的破爛東西，人們早已丟之猶恐不及，怎知幾年後還要上山下海、翻草挖地找出來，拿來展覽一番、回憶一下！ 憶甜思苦，不就是要人不可忘記解放前的苦日子，還要感念解放後的好日子嗎？然而，胡玉音和黎桂桂因為蓋了新房，就被認定是「搞剝削」。他們夫婦萬萬也沒有想到，這棟新樓屋，他們連一晚上都還沒有搬進去住過，卻成了禍害。但是工作組義正辭嚴地決定「收繳」他們的米豆腐攤子。兩夫妻百般嘀咕，在解放後的新社會裡賺了錢，難道不正是共產黨的功勞嗎？怎又被打成了「新地主」、「新富農」呢？ 緊接著，群眾大會就開始了。在這裡，所謂「群眾」就是一小撮頤氣指使的幹部和一群敢怒不敢言的居民，所謂「大會」就是公審，但這裡的「公」字只是形式，實質上就是「黨幹部私審」。於是： 秦書田，只因為善於舞文弄墨、吹拉彈唱，只因為給胡玉音的新樓寫了個門聯，上面寫著：「勤勞夫妻發社會主義紅財，山鎮人家添人民公社風光」，就被打成了「資產階級右派分子」。 谷燕山，芙蓉鎮糧站主任，只因為從打米廠批賣了60公斤碎米穀頭給芙蓉姐子做米豆腐生意，就被「停職反省」，遭到了狠狠批鬥，最後被遣送回原籍勞動改造。 黎桂桂，一個純樸憨厚的小屠夫，在驚嚇和恐懼中自縊身亡。 二化一過關 四清運動結束之後，芙蓉鎮果然成了「清一色」的無產階級革命小鎮。各種白底紅字的大字報、標語、對聯，貼滿了整條石板街。總結起來，芙蓉鎮完成了「二化一過關」，一是「街容革命化」，二是「人際關係政治化」；「一過關」則是「過社會主義關」，意思是每個幹部都要向黨組織和本單位革命群眾坦白交心。小說中寫著： 「四清」運動結束後，芙蓉鎮從一個「資本主義的黑窩子」變成為一座「社會主義的戰鬥堡壘」，深刻的變化首先從窄窄的青石板街的「街容」上體現出來。街兩邊的鋪面原先是一色的發黑的木板，現在離地兩米以下，一律用石灰水刷成白色，加上朱紅邊框。每隔兩個鋪面就是一條仿宋體標語：「興無滅資」、「農業學大寨」、「保衛『四清』成果」、「革命加拚命，拚命幹革命」。街頭巷尾則是幾個「萬歲」，遙相呼應。（註10） 至於所謂「人際關係政治化」，其實就是我不信任你，你也不信任我。小說中寫道： 鎮上制定了「治安保衛制度」，來客登記，外出請假，晚上基幹民兵查夜。並在街頭、街中、街尾三處，設有三個「檢舉揭發箱」，任何人都可以朝裏邊投入檢舉揭發材料，街坊鄰居互相揭發可以不署名，並保護揭發人。……確立了檢舉揭發制度後，效果是十分顯著的，每天天一落黑，家家鋪面都及早關上大門，上床睡覺，節省燈油，全鎮肅靜。就是大白天，街坊鄰居們也不再互相串門，免得禍從口出，被人檢舉，惹出是非倒楣。原先街坊們喜歡互贈吃食，講究人緣、人情，如今批判了資產階級人性論、人情味，只好互相豎起了覺悟的耳朵，睜大了雪亮的眼睛，警惕著左鄰右舍的風吹草動，原先是「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如今是「人人防我，我防人人」。再者，如今鎮上階級陣線分明。經過無數次背靠背、面對面的大會、中會、小會和各種形式的政治排隊，大家都懂得了：雇農的地位優於貧農，貧農的地位優於下中農，下中農的地位優於中農，中農的地位優於富裕中農，依此類推，三等九級。街坊鄰居吵嘴，都要先估量一下對方的階級高下，自己的成分優劣。（註11） 但是誰又何曾想到，隨著「十一屆三中全會」的召開，一切的黑白又被顛倒了過來，一切是非又被翻轉了回去。原先大義凜然的李國香、王秋赦，如今被打倒在地，那曾經權傾一時的吊腳樓垮了，原先受盡冤曲的胡玉音、秦書田如今獲得了平反，原先被收繳的新樓房物歸原主，甚至還獲得接見和贈勳。「大運動風風雨雨，反反覆覆，使得臣民百姓緊跟形勢翻政治燒餅」（註12）……。 政治對人性的徹底摧殘 作為一部寓政治風雲於民俗圖畫的史詩性小說，《芙蓉鎮》最大的藝術貢獻在於捕捉人性處於逆境之下的不屈和倔強，以及在歷史錯誤和個人軟弱之間的反思和懺悔。 黎滿庚雖是胡玉音的初戀情人，但卻因承受不住組織的壓力和上級的指使，竟把胡玉音託付保管的1千5百元上繳了「四清」工作組，這不正是向李國香提供把胡玉音打成「新富農」的罪證？在這個「極左」路線猖狂肆虐的年代裡，醜化抹黑、羅織人罪，已成無人可以抵擋的政治慣性。然而，一旦真相大白、沉冤洗雪之後，黎滿庚深受落井下石、昧盡天良的良心譴責，成了一個在精神無法再重新站立的廢人。 身為糧站主任的谷燕山，被迫以「查實」為名，調查是否有盜賣國庫糧食給胡玉音，為此，谷燕山被逼成了藉酒澆愁的「醉漢」。他和黎滿庚一樣，都是那瘋狂年代裡「心腸比鐵桿子硬，手腳比老虎爪狠」的負心人。這種人性的自我卑賤化，證明了「人無良心，卵無骨頭」的革命，逼人六親不認，使人心黑如墨。 反觀被打成「鐵帽右派」的秦書田和「富農分子」胡玉音，在一連串的批鬥中堅不認罪、死不屈服。在宣判台上，秦書田與胡玉音都沒有哭，既不服罪，也不低頭，胡玉音甚至挺起了腰身，耀武揚威地對著會場挺出她的大肚子──她凸出的肚子正懷著胎兒，那是她和秦書田愛情的結晶。但是，無休無止的批鬥、公審、下跪、定罪，即使再堅強的人，也會軟化低頭。「有罪的人過的日子，就像一根黑色長帶，無休無止地向前延伸著」（註13）。面對政治強暴，秦書田也曾竭力說服自己有罪，即使找不到反黨、反社會主義、反人民的因素，也只好「脫褲子，宰尾巴」，主動編造出跟女演員談戀愛、搞兩性關係的隱私，以求定罪死心。至於胡玉音，在經歷無數次政治運動之後，也變得世故老練了： 喊她去接受批鬥，她也像去隊上出工那樣平常，不等人家揪頭髮，她預先把腦殼垂下，不等人家從身後來踢腿肚子，她就會撲通一聲先跪下，人家打她的右耳光，她也等著左邊還有一下……。她已被鬥油了，鬥滑了，是個老運動員了。（註14） 但是，正如在政治壓力下秦書田被迫示範「黑鬼舞」、「塑狗像」等侮辱人格的差事，甚至自我解嘲地把它當作「藝術勞動」，但他死也不肯捏胡玉音的「狗像」。再卑微的生命也會尋找出路、死裡求生，就像那隨風飄來的種子，在歷經狂風烈雨之後，也能鑽土落子、石縫求生： 生命的種子，無比頑強。五嶺山區的花崗石脊上，常常不知要從哪兒飛來一粒幾顆油茶籽那麼大的樹籽。這些樹籽撒落進岩縫石隙裡，幾乎連指甲片那麼一小塊泥土都沒有啊，只靠了岩石滲出的那一點兒潮氣，就發漲了，冒芽了，長根了……。（註15） 註9：古華，《芙蓉鎮》，頁84。 註10：古華，《芙蓉鎮》，頁141。 註11：古華，《芙蓉鎮》，頁142～143。 註12：古華，《芙蓉鎮》，頁171。 註13：古華，《芙蓉鎮》，頁200。 註14：古華，《芙蓉鎮》，頁248。 註15：古華，《芙蓉鎮》，頁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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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錄） |
| NGO工作者的異想世界：如何變出一場公益旅行（下） | |
| ■褚士瑩 | |
| 針對不同預算及日數設計，我設計三套桃園機場出發來回的基本行程，還有三套自選行程。就像去餐廳一樣，選擇過少，就很難找到喜歡的菜色，但菜色過多的話，又變得難以抉擇，所以希望剛剛好就好。 行程規劃及費用 三套主要的基本行程是這樣的： 基本行程A：6天5夜短日數高價團 無觀光行程（限周三出發）團費約4萬元 Day 1： 台北→仰光CI直飛班機，市區自由行動，夜宿仰光香格里拉飯店 Day 2： 仰光→臘戌Air Bagan直飛班機 15：00前往農場接受工作簡報，了解農場整體運作（約3小時） 晚上回臘戌用餐並夜宿現代設備旅館，以下同 Day 3：農場工作第一日 第一組上午：收割檸檬香茅 第二組上午：清洗蒸餾鍋爐，砍柴薪 第一組下午：檸檬香茅搬入蒸餾鍋爐 第二組下午：收割檸檬香茅 Day 4：農場工作第二日 08：00升火，開始蒸餾工作 11：00開始收集精油裝罐 16：00提煉結束 Day 5： 臘戌→仰光Air Bagan直飛班機，夜宿仰光香格里拉飯店 Day 6：仰光→台北CI直飛班機 基本行程B：7天6夜短日數高價團 無觀光行程（限周六出發）團費約4萬元 Day 1： 台北→仰光CI直飛班機，市區自由行動，夜宿仰光Park Royal Hotel Day 2：（限周日） 仰光→臘戌Air Bagan直飛班機 15：00前往農場接受工作簡報，了解農場整體運作（約3小時) 晚上回臘戌用餐並夜宿現代設備旅館，以下同 Day 3：農場工作第一日 第一組上午：收割檸檬香茅 第二組上午：清洗蒸餾鍋爐，砍柴薪 第一組下午：檸檬香茅搬入蒸餾鍋爐 第二組下午：收割檸檬香茅 Day 4：農場工作第二日 08：00升火，開始蒸餾工作 11：00開始收集精油裝罐 16：00提煉結束 Day 5：農場工作第三日 上午：檸檬香茅搬出蒸餾鍋爐 第一組下午：提煉後檸檬香茅製作有機堆肥 第二組下午：清洗蒸餾鍋爐 Day 6： 臘戌→仰光Air Bagan直飛班機，夜宿仰光Park Royal Hotel Day 7：仰光→台北CI直飛班機 基本行程C：11天10夜（或10天9夜）中日數低價團 無觀光行程（限周三出發）團費約2萬元 Day 1：Air Asia台北→曼谷，夜宿曼谷一般旅館 Day 2：Air Asia曼谷→仰光，夜宿仰光Central Hotel Day 3：搭豪華冷氣巴士仰光→臘戌 Day 4：早晨到達臘戌，前往旅館，稍事休息後前往農場接受工作簡報，了解農場整體運作（約3小時）晚上回臘戌用餐並夜宿現代設備旅館，以下同 Day 5：農場工作第一日 第一組上午：收割檸檬香茅 第二組上午：清洗蒸餾鍋爐，砍柴薪 第一組下午：檸檬香茅搬入蒸餾鍋爐 第二組下午：收割檸檬香茅 Day 6：農場工作第二日 08：00升火，開始蒸餾工作 11：00開始收集精油裝罐 16：00提煉結束 Day 7：農場工作第三日 上午：檸檬香茅搬出蒸餾鍋爐 第一組下午：提煉後檸檬香茅製作有機堆肥 第二組下午：清洗蒸餾鍋爐 Day 8：搭豪華冷氣巴士臘戌→仰光 Day 9：早晨抵達仰光，直接前往機場搭Air Asia班機前往曼古，夜宿一般旅館（選擇11天10夜行程則在仰光停留一日） Day 10：Air Asia班機曼谷→台北 至於自選的3套行程，則包括： 自選觀光行程A：額外＋4日行程 觀光行程費用約6千元 Day 1：台北→仰光 Day 2：仰光→浦甘（飛機），夜宿浦甘 Day 3： 浦甘自由行程（自行車），夜宿浦甘 Day 4： 浦甘（05：00伊洛瓦底江邊港口登船出發）→瓦城 Day 5： 瓦城自由行程（自行車）夜宿瓦城 Day 6： 瓦城→弄曼農場（8小時汽車滇緬公路） 15：00前往農場接受工作簡報，了解農場整體運作（約3小時） 晚上前往臘戌用餐並夜宿現代設備旅館，以下行程同基本行程A／B／C 自選農場行程B：額外＋2日行程 額外農場行程費用約1千元 原定行程農場工作時間由3日延長為5日，完成面積0.5英畝之收割和提煉 自選教學行程C：額外＋2日行程 額外農場行程費用約1千5百元 增加2日在臘戌當地小學從事英語教師的培訓，或兒童英語唱遊教學互動，團費中已包含每人1萬緬幣興校捐款。 根據以上的參考行程，團員就可自由針對經費及時間需要調整，基本行程加額外行程則為總團費，如基本行程C＋自選行程A＋（自選行程C×2）＝19天18夜，總團費2.9萬元，依此類推。 如何幫農場實現永續目的？ 當然，既然吃喝玩樂背後的重要目的是公益，就要很清楚的規劃出到底能夠帶來什麼樣的正面影響： 1.每位參與者旅費中有100美金（約3千2百台幣) 直接成為農場綠色旅遊收入。 2.來自各國的參與者，讓當地農民和居民了解，外界如何肯定永續農事的價值，參與者也可在農場所見所聞，帶回台灣。 3.另外推動「認購一英畝」的活動，參與者每人有事先預購一公畝精油收成的權利，農場收取收割與提煉12工作天的成本費用100美金（可合購），自行帶回提煉而成的精油，可以自用，或加工成各種芳香產品，甚至分裝分送親友或網拍（可代為介紹加工廠商），發揮推廣的漣漪效應，也趁機示範了公平貿易、直接關係貿易的精神。 4.這一年當中的參與者，發揮拋磚引玉的效果，成為未來長期農場產品的購買者，再度參與或介紹親友參加未來的農場工作假期，尤其是對於公益旅行有興趣的大學生，也可能因此成為未來的種子，學習如何設計安排一場面面俱到的公益旅行，才不至於因為我分身乏術，而無法讓更多的人能夠有同樣美好的體驗。 團長是關鍵！ 在責任的區分上，我發現每一個團，如果能推選出一位意見領袖（團長）作為窗口，所有的行程細節，都只需要跟一個人商量，自然比七嘴八舌要來得有效率，這個團長除了要整合意見，還要決定團員的機票訂購、簽證的辦理、統一採購護具及工具，以農場的工作來說，每個團員就需要準備棉紗手套，護目鏡，跟稻刀，還有專門裝精油的專用鋁罐，無論是在五金行或露天之類的網站上團購，享受團體折扣的好處，三樣買齊了也不到50元，但是如果每個人單獨去買，可能就要幾倍的價格。 這些條件都準備好了以後，一場公益旅行的雛型就已經很完整了，透過這次的經驗，我也因此學習到NGO工作者的一個新技能，那就是如何舉辦公益旅行，卻不至於太過商業性，也不會把自己累得半死的平衡點。 這是件即使哈佛大學MBA也不會教的事。如果你也想嘗試當團長的話，歡迎揪團，我們一起去旅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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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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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徵稿啟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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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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