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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刊日期:200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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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報時間: 2017-04-06 11:00:00 / 報主:傳媒與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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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目錄
外國卡通在地化:傳播母語的新契機/賴昀
從英國到韓國:《下女的誘惑》電影文本的再地化(上)/賴昀
從英國到韓國:《下女的誘惑》電影文本的再地化(下)/賴昀
外國卡通在地化:傳播母語的新契機/賴昀

近年,客家電視台買下日本卡通《櫻桃小丸子》的版權並以客語進行全新配音。此舉可說是對客語的保存與推廣的一項莫大助益。
  
  一種語言的延續,最好的方式就是廣泛的使用。十六世紀的歐洲,在聖經被容許由艱澀的拉丁文翻譯成各國方言後,拉丁文的使用銳減,現今僅在天主教儀式與課堂中存在,被稱作已死的語言。在中國,滿清入主中原之後,滿語在漢語壓倒性的強勢下以及自詡統治貴族所造成的封閉下,急速地式微,據報導,前幾年最後一名仍能以滿語進行口語交流的老太太已經逝世,這意味著滿語已不在存在於任何人的生活中,從此以後僅於文獻中存在。
  
  在台灣,除了國語之外,被使用的最頻繁的語言,想來就是閩南語了;原因除了閩南人本身佔了台灣人口大多數之外,蓬勃發展的閩南語鄉土劇(如近來熱映的三立電視台《世間情》和民視電視台《龍飛鳳舞》)和大量以閩南語發音的新聞節目亦功不可沒。電視是最貼近一般大眾生活的媒介,從視聽娛樂到新知資訊的獲得,許多人都是透過電視取得,可以說,取得電視媒體的近用權對於一項事物的傳播成效將會是事半功倍的。
  
  此外,要讓一種語言長久保存,將使用此種語言的人口年齡層向下拓展顯得勢在必行;欲使年齡層向下拓展,利用卡通來進行傳播是極好的方式。過去的台灣,強力推行國語,台灣人小時候所接觸到的卡通幾乎都是字正腔圓的國語配音,因而自然會說國語。
 
  但是現在,在本土化的潮流之下,卡通人物開始出現各種不同的口音,除了詼諧逗趣外,也能更好的帶入台灣本土社會多元的風貌。著名的美國卡通《辛普森家庭》的新版配音除了以台灣時事代替原版對話中台灣人民或許較不熟悉以致無法領略其中幽默之處的美國時事之外,也在角色口語中加入閩南語詞彙;而在台灣相當風行的日本卡通《我們這一家》中大量使用閩南語,讓小朋友在看卡通的過程中也潛移默化的略通了一點閩南語;另一部日本卡通《花田少年史》更是由頭至尾完全使用閩南語對話。閩南語可以,客語當然也可以。只是,如果希望推廣的對象不只是客家人的小朋友,那麼如何讓客語配音的卡通走出客家電視台將是下一項課題。
 
  現在很多人喜歡觀賞原音的美劇和好萊塢電影,我們身邊也有相當豐富的資源,對於有心學習精進英語能力的人而言無疑是一大福音,在娛樂的過程中也能不斷的訓練加強自己的英語聽力甚至是會話能力。客語的電視節目或是電影目前數量還不多,想要學習客語者,還未能找到許多能夠寓教於樂的資源,甚至未如學習歐洲語言如德語及法語者能夠運用的資源來的豐富,這對於客語作為一種本土語言而言,是非常不樂見的情況。能夠發展更多更多元的客語資源,自然是再好不過的發展。

從英國到韓國:《下女的誘惑》電影文本的再地化(上)/賴昀

韓國大導演朴贊郁(박찬욱)暌違七年再度回歸韓國本土大銀幕的新作《下女的誘惑》(原韓文片名:아가씨,又譯《小姐》)在韓國上映首周便突破220萬觀影人次,而在台上映後創造出在院線放映近兩個月的佳績,全台票房超過六百萬。該片已售出176國的版權,刷新了韓國電影進軍海外市場的最高紀錄。《下女的誘惑》可謂叫好又叫座,除了票房告捷之外,還入圍坎城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於坎城首映時,吸引全場觀眾起立鼓掌五分鐘,並由該片的美術指導柳成熙(류성희)摘下坎城唯一技術獎項Vulcain Prize。此外,也在韓國本土電影最高榮譽—青龍獎的頒獎典禮中奪下最佳女主角奬、最佳新人女演員獎和美術獎三項大獎。
 
  《下女的誘惑》是改編自英國作家莎拉.華特絲(Sarah Waters)的小說《荊棘之城》(Fingersmith)。英國廣播公司(BBC)於2005年亦拍攝了改編自該書的迷你影集《指匠情挑》,被原作者華特絲大力盛讚為忠於原著。在《指匠情挑》的劇情中,出身倫敦貧民窟的女僕蘇(Sue)和假冒紳士的裁縫之子瑞弗斯(Rivers)共謀哄騙貴族千金莫德(Maud)嫁給瑞弗斯,並計劃在瑞弗斯以丈夫名義取得莫德的財產之後,將莫德送入精神病院。在和莫德相處的過程中,蘇愛上了莫德,並和莫德發生了性關係,然而面對莫德的她卻仍然決定繼續執行騙局,直到三人抵達精神病院門口的那一刻,莫德和瑞弗斯竟雙雙反口指稱蘇是那位「瘋了的貴族小姐」,被關入精神病院的蘇恍然驚覺,自己才是被欺騙的對象。
 
  接著,則由莫德的視角,重述前一段的劇情:莫德自幼被心理變態的舅父禁錮在莊園中,日日為舅父及其他男性貴族朗誦色情讀物,亟欲逃離的莫德與瑞弗斯協議,由瑞弗斯帶她逃走,並設計讓另一名女子以莫德的身份被關進精神病院以躲避舅父的追查。莫德同樣也在和蘇相處的過程中愛上了蘇,眼見愛人依然打算欺騙自己,莫德便也選擇了完成騙局。而在第三段劇情中,逃出精神病院的蘇和困在貧民窟中的莫德方發覺兩人不過是一個佈局了二十多年的陰謀中的兩顆棋子,從她們一出生,兩人的身份便被互換了。
 
  《下女的誘惑》將《指匠情挑》時空的維多莉亞時代置換為日治朝鮮時期,背景地也由英國鄉村和倫敦轉換成朝鮮和日本,電影中使用的語言自然也由英語變為韓日語夾雜,充分的架構出了當時的韓國。當時的韓國,淪為大日本帝國的殖民地,在心理上充滿因民族苦難而生的恨。有些人的恨,表現為對日本人乃至洋人的仇視,而另外一些人,則表現出對日本的傾慕渴盼,貶低朝鮮的一切,滿心想成為日本人。韓國人源於近代史的恨,成為了韓國文化國族主義的一部分,結合了韓國國族認同,帶入了現代化的腳步和新自由主義,轉而促成了韓國文化研究、文化政策的興起,也變成如今席卷海外的韓流重要的組成部份。
 
  《下女的誘惑》中的千金小姐角色是一名日本貴族和泉秀子,而騙子女僕則是來自賊窟的朝鮮女孩南淑姬,至於莫德的舅父則被改為一名迎娶落魄日本貴族之女、更改姓名(隨妻姓上月)、一心想成為日本人的朝鮮人官員,也就是秀子的姨父。在淑姬初到秀子自幼被軟禁於內的大宅時,管家佐佐木夫人(同樣也是朝鮮人改了日本名字)領著她到秀子房間的路上,叨叨絮絮地講述著上月老爺如何嚴苛的要求家裡下人使用日語、如何仿效日本紳士,以及大宅英日混合的裝潢風格,據佐佐木夫人的說法是:「老爺喜愛日本,又仰慕英國。」簡短的台詞,不僅將本片與原作聯結,也道出了當時媚日派的朝鮮人對於強大的歐美和脫亞入歐的日本崇拜嚮往的心態。
 
  同樣可見這般心態的片段還有,姨父將精神病院作為對秀子的威脅時,說道:「日本人稱作精神病院的地方,是理性的德國人所創建的,非常科學……」在原作中與陰謀、宿命(莫德的母親在精神病院中死去)牽扯的精神病院,於此處的意涵又再加添一層姨父崇拜西方的印象。另外,秀子在片中穿著西式服裝的效果,也比原作更加倍的顯露出她的富裕和高貴身份。
 
  維多莉亞時代的拘謹壓抑彌漫在大宅中,無論是被嚴格要求的舉止、姨父令人畏懼的權威,還是森冷陰鬱的宅邸本身,都如秀子讓淑姬一起試穿的緊身褡一般令人窒息。與此對比的是韓國電影一貫的強烈情緒,仿佛一隻待出匣的猛虎,躲在平靜的大宅暗處蠢蠢欲動。

從英國到韓國:《下女的誘惑》電影文本的再地化(下)/賴昀

《指匠情挑》片中另一名重要角色—假紳士,在《下女的誘惑》中則化為冒牌日本伯爵—藤原伯爵。比起BBC版本,在韓國版本中對藤原伯爵的著墨更多。在本片中,他的出身是濟州島長工之子,「伯爵」則是他做皮條客時,嫖妓的英國人給他的戲謔外號。在將淑姬送入精神病院後,他告訴秀子,其實他「不在乎金錢,而是嚮往能夠不看價錢就點葡萄酒的態度」,說穿了,也就是來自社會底層的他羨慕上層社會的貴族紳士,滿心渴望晉身其中,所以,他會花光自己一個月的薪資,只為了很優雅地吃一頓飯(如貴族一般的優雅)。
 
  「伯爵」之名,除了用以欺騙秀子的姨父之外,更多的是滿足他自己的幻想。或許是因有著同樣的幻想,伯爵輕易地使姨父落入他的圈套之中:姨父因他自稱日本貴族而對他禮遇有加;協助姨父偽造書籍時,他單以「在我留學的英國,淑女都會學習繪畫的,就算不是貴族也會。」便說服姨父讓他擔任秀子的繪畫老師。此處呈現有趣的對比:《指匠情挑》中,莫德確實是因為社會風潮而學畫;而在《下女的誘惑》中,秀子則是因姨父欲模仿英國的社會風潮而學畫。或許是因為如此,莫德的畫作不俗,而秀子卻畫的很差—因在當時東亞環境下長大的她,既無基礎,也無心於此啊!兩部作品中都有著小姐描繪下女模樣的劇情,當莫德畫畫的模樣和筆觸撩動情慾時,秀子的畫卻被安排成電影中的一個笑點,除了幽默之外,也令人感到對姨父/媚日派東施效顰的諷刺。
 
  在《下女的誘惑》中,伯爵向姨父發問道:「為何想成為日本人?」而姨父的回答則是:「因為朝鮮醜陋,日本卻很美。」在伯爵追問之下,朴贊郁讓姨父說出:「因為朝鮮懦弱、污濁、愚蠢。」深刻地道出了朝鮮半島上,人們心中的「恨」。
 
  朴贊郁對電影文本所作出最大的改動,是去掉了第三段翻轉劇情中的陰謀,轉而在第二段秀子視角敘事的劇情中,讓淑姬和秀子兩人對彼此坦白,包括彼此的心意和肚裡的詭計。由此處起,《下女的誘惑》與《指匠情挑》分別走向岔路的兩邊,最後成為兩部劇情相異、內涵不同、風格迥異的影片。
 
  秀子和淑姬兩人的性格刻畫,在改編的劇情中,較之莫德與蘇,顯得更為立體、更為深刻。朴贊郁加入了相當多秀子童年的劇情,這是BBC版本中草草帶過的。年幼喪母的秀子,從家鄉日本被帶到異地朝鮮,面對兇惡的變態姨父還有對她懷有仇視的朝鮮僕人,唯一讓她感受到溫情的姨母又不堪姨父的折磨而死去。
 
  她長大之後,代替姨母為貴族們朗誦色情小說,又因自幼對姨父的恐懼和姨父的威脅而不敢逃走。這樣的她,一心求死。當淑姬第一天服侍她時,便發現她房裡藏著一條預備上吊用的白繩,而伯爵第一次見到她之後,也評價她是:「如水鳥一樣冰冷的女人。」對比《指匠情挑》,本片在主角之間的身份和貧富差距上,又再加上了一層殖民者和殖民地人民的關係,讓身為日本人的秀子比莫德更顯孤獨。而諷刺的是,《下女的誘惑》的權威/父權象徵,卻是想要假冒日本人的兩個朝鮮男人:姨父和伯爵;片中的兩名日本女人:姨母和秀子,卻是受父權傷害最大的兩人。而助紂為虐的佐佐木夫人—朝鮮女性,是姨父為了躋身日本人之列而拋棄的前妻—看著姨母和秀子受虐而冷笑的嘴臉,像極了為殖民者服務的殖民地人民迫害自己同胞的醜惡:遭到打壓,便去打壓比自己更弱小之人。
 
  BBC版本的蘇,因為以為莫德單純又善良而愛上莫德;而韓國版本的淑姬,一開始為秀子的美貌心神盪漾,而後心疼秀子的無助,她看見了秀子冰冷外表下的脆弱,深具母性的她說:「我把小姐當成我的孩子。」秀子總是抱著一個從日本帶來的瓷娃娃,當離開房間時,便將娃娃放在另一個大娃娃身前。易碎的瓷娃娃,仿佛就是她本人的化身,而守護瓷娃娃的大娃娃,就像是當年在黑暗鬼魅的房中,為她點起燈的姨母。當她和淑姬一起離開大宅,娃娃便不再出現在銀幕上了,因為秀子已經有了淑姬的守護,而不必再仰仗記憶中的姨母。
 
  劇情的另一個重大改動是,在莫德與蘇離開莊園之際,莫德獨自前去舅父的書房,銷毀了舅父的所有藏書,一吐多年的怨恨,也象徵女性對男性慾望和父權箝制的反抗。在結局時,蘇徑直跨過莫德的舅父所畫下的禁止手勢,走入書房尋找莊園的新主人 —莫德,則代表女性的反制與勝利。
 
  而在《下女的誘惑》中,秀子在與淑姬離開大宅之際—兩人互訴衷腸之後—帶著淑姬進入書房,告訴她這個書房還有關於自己的真相。憤怒至極的淑姬,瘋狂地破壞姨父當成命根子的藏書,而秀子一開始還因從小對姨父的畏懼,試圖阻止淑姬。秀子對淑姬的愛意起於淑姬如母親般的愛護,而不同莫德對蘇的日漸生情,所以她畏懼淑姬因發現自己未若表面純潔而離棄自己,當她領悟到淑姬的憤怒是因為心疼自己時,她才安下心來。兩人的愛情和關係,於此處徹底的確定:淑姬無法容忍秀子受到任何傷害,決心不顧一切保護她;秀子視淑姬為保護者和救贖,再也離不開淑姬。淑姬親手將書房門口,姨父放置做為不可跨越界線的蛇像打碎,展現出本片無與倫比的力道,而聯想到在大量文學作品中,蛇做為陽具的象徵,這個畫面又更加意義深遠。
 
  《指匠情挑》是一個關於陰謀的英國故事,而《下女的誘惑》是一個關於愛情的韓國故事,這個故事以一顆來自英國的種子,在韓國文化和歷史的滋養下,生長成為一朵只屬於韓國的豔麗花朵。在韓國女權低落,並視同性戀為禁忌的社會氛圍之下,本片確實格外不同凡響,格外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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